晦明灯任由少年抓着自己的手在那张过分妖冶却此刻布满不正常红潮的脸上蹭着,汲取着微薄的凉意。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却缓缓抬起,指尖带着审视的意味,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划过少年剧烈起伏、同样滚烫的胸口。

“心魔?”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下一瞬,那只划过胸膛的手猛地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

“啪!”一声脆响。

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魏听栏脸上。

“魏听栏!”

晦明灯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是我晦明灯的弟子,千难万险都趟过来了,何曾为心魔所困?如今竟敢告诉我,仅仅因为我穿了这一身嫁衣,你就犯了心魔?”

他记得清清楚楚,魏听栏从那个无名小卒一路浴血登上妖皇之位,踏过尸山血海,历经万般劫难,道心始终如磐石般稳固,从未被心魔侵蚀分毫。

“师尊。”

魏听栏被打得脸侧向一边,喉结滚动了一下,却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像被刺激到的凶兽,掐在晦明灯腰侧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嵌入骨肉里。

他猛地转回头,眼中翻涌着更加浓稠的暗色,不管不顾地将滚烫的唇再次凑近,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晦明灯唇边。

“是弟子的错,师尊想怎么罚都行,打也好,骂也好,弟子都认,只求你现在亲亲我。”

这近乎无赖的执拗彻底点燃了晦明灯的怒火。

他气极反笑,手腕翻飞。

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几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落在魏听栏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力道之大,瞬间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