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矜傲。

“不过,如为师这般在仙门中略有薄名的,倒是可以自由出入。”

魏听栏闻言,下意识地将师尊微凉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般亲近,是他与师尊之间从未有过的距离。

晦明灯似乎并未察觉,只是专注地顺着河灯指引的方向前行。

然而越往前走,周遭的光亮便越发稀疏黯淡。

河灯零落,最终只剩几点孤零零的幽光在远处水面摇曳,几乎无法驱散浓稠的黑暗。

晦明灯微微蹙眉。

他有夜盲之症,这点微光于他而言,与彻底的黑暗无异。

他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微动,便要运转灵力凝出光芒。

就在灵力即将汇聚的刹那,一股温热的气息骤然贴近。

一具坚实的身躯从背后猛地将他整个拥住。

一只大手不容抗拒地覆上了他正要施法的手腕,强硬地打断了他的灵力运转,另一只与他相牵的手也被更紧密地扣住。

“魏听栏,别闹。”

晦明灯的声音冷了下来。

身后却传来一声低笑,磁性而低沉,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熟悉感,却又分明不是魏听栏的声音。

那人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哥哥,我想你了。”

晦明灯声音里压抑着薄怒。

“伶舟野,松手。”

唤作伶舟野的人非但没松,反而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将晦明灯的双手反剪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