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美好,不染尘埃。
多讽刺啊。
荷花依旧,而我已堕入无间地狱。
昨日那个满心欢喜庆贺生辰的千山雨,死了。
就在这荷香弥漫的夜里。
霜晓三年八月初二
我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云水居。
我向所有人宣称自己染了急症,闭门谢客。
鸵鸟般将头埋进沙里,自欺欺人地奢望着,只要不见人,昨夜那场可怕的噩梦,就能当作从未发生。
我真蠢。
他来了。
带着一身清冽的晨露气息,眼神清醒锐利。
哪里还有半分昨夜的醉态?
“小雨。”
他唤我。
没有一句解释,没有半分愧疚。
昨夜再次重演。
他说。
“别怕,小雨,我爱你。”
爱?
这就是爱吗?
为什么这爱像滚烫的烙铁,灼烧着我的皮肉?
像冰冷的枷锁,禁锢着我的灵魂?
他说,是我勾引了他。
我做了什么?
不过是像从前千百次那样,为他奉茶,为他整理书卷,在他疲惫时为他揉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