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枕,你觉得这个好看吗?方才你盯着看了好久呢。”

奚枕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从齿缝间挤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好看。”

“哦?”

晦明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为师倒觉得不怎么好看。”

他指尖绕着红绳,动作间,颈间、手腕、双足踝上,五枚梨花灯银饰同时轻颤起来。

那细碎连绵的铃音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密密实实地笼罩住奚枕的心神。

“你不觉得这像是一种束缚?像枷锁?”

他轻轻问着,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向“浮冰错”剑穗。

那琉璃盏上,第二道裂痕已然无声蔓延。

奚枕喉头干涩得发痛,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枷锁?

束缚?

不,这红绳银铃缠绕在他师尊玉白的肢体上,更像更像闺阁床笫间,令人血脉偾张的隐秘情趣。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师尊”

他艰难地开口,试图转移这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注意力,目光落在晦明灯颈侧蔓延至衣襟下的淡粉色细纹上。

“您皮肤上那些粉色纹路,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第一次搂着师尊安寝时就曾瞥见,当时只当是睡痕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