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为师今日就教你第一课——碍眼的东西,撕了便是。”

他声音带着失血的微喘,却异常清晰。

沾满鲜血的右手食指并未包扎,反而就着那淋漓的鲜血,开始在身前滚烫的沙地上疾速划动。

指尖如刀,鲜血为墨。

他以一种辜竹生前所未见的、玄奥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速度和韵律,在沙地上勾勒出复杂无比的符文。

“乾位非乾,坤位非坤。锁灵绝阵,看似断绝一切,实则”

晦明灯一边画,一边低声自语,语气极其随意。

“其核心,不过是借天地之势,构筑一个巨大的‘死’环,生生不息地抽取闯入者的生机灵力,化为维持这死地的养料。”

他指尖的符文越来越复杂,隐隐构成一个不断向内收缩的漩涡图案。

“但既是‘环’,便有节点。既是‘抽’,便有流转之隙。”

他倏然停笔,指尖悬在漩涡中心,最后一滴鲜血恰好滴落。

“嗡——!”

整个沙地以他指尖为中心,骤然亮起刺目的血金色光芒,最终全部涌入漩涡中心。

手腕上的梨花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甚至暂时压过了天上的烈日。

灯盏剧烈震颤,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找到了。”

晦明灯唇角那抹疯批的笑意更深了。

“这环上最‘虚’、最‘贪’的一点便是破绽。”

他猛地将悬在漩涡中心、染血的指尖,狠狠戳向沙地漩涡的最中心。

“开。”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