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难道不知,”晦明灯一本正经,煞有介事,“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把左眼先闭上了,还怎么‘跳’来财运?”

躲在晦明灯宽大袖袍中的小灯笼精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它这下终于恍然大悟,为何魏听栏那小子如此擅长胡说八道,瞎话张口就来。

敢情是随了根儿,随了自家明主。

冷秋香双臂环抱在胸前,拖长了调子,发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哦~~~~~~”

“原来如此!”

她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随即,那双狐狸般灵动的眼眸里闪过促狭的光。

少女忽然踮起脚尖,像一阵轻盈的风旋至晦明灯面前,纤纤玉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拇指带着些许玩味的力道,缓缓摩挲过他略显红肿的下唇,触感温热而清晰。

“那师弟这嘴”

她凑得极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他的唇瓣,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是怎么破的呀?”

少女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的眼眸,步步紧逼。

“嗯?该不会是奚枕恰巧走火入魔,恰巧灯灯你‘好心’路过。”

她每说一个“恰巧”,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就微微收紧一分,眼神也愈发晶亮。

“然后他神志不清,就‘强吻’了我们冰清玉洁的灯灯?”

冷秋香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

“恰巧呢,我们灯灯又是个初尝情滋味的雏儿,被个毛头小子啃了嘴,就恼羞成怒了吧?”

她微微歪头,欣赏着晦明灯脸上越来越难以掩饰的窘迫和强装的镇定,唇角的笑意愈发加深,带着点小得意。

“然后你就狠狠罚了奚枕,恰巧又被我这个爱管闲事的师姐看见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