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师姐,你怎么来了?”

晦明灯强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声音略显紧绷。

“我再不来,你这宝贝徒弟怕是要被你活活打死了。”

冷秋香目光淡淡扫过地上跪着的奚枕。

少年衣衫破损,裸露的肌肤上布满道道刺目的伤痕,血迹斑斑。

“他犯错了,该罚。”

晦明灯语气生硬地解释。

“是弟子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师尊罚得对。”

奚枕仿佛生怕冷秋香不信,急切地补充道,声音因伤痛而微微发颤。

“哦?”

冷秋香背着手,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绕着晦明灯慢悠悠踱了一圈。

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二人身上来回逡巡,活像只发现了新奇猎物的小狐狸,狡黠中带着探究。

“那灯灯说说,奚枕究竟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呀?”

她停下脚步,歪着头,好整以暇地等着。

晦明灯眼波流转,长睫微垂,不疾不徐地开口。

“他昨夜睡觉时先闭了左眼。”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奚枕猛地呛咳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眉头紧锁。

“嗯?”

冷秋香扬起精致小巧的下巴,一脸纯然无辜的疑惑。

“为什么不能先闭左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