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晦明灯笔下的这三位,他最不愿独处的便是奚枕。
那人专修无情道,性子冷硬如铁,是非对错泾渭分明。
相较之下,反倒是他这个随心所欲的师尊,倒像个需要被管教的弟子。
“不行!我也要和师尊单独待一宿!师尊也得教我剑法!”
魏听栏眼眶瞬间通红,泪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晦明灯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笔下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妖皇,怎么就成了个动不动就撒娇的小哭包?
“你又不修剑道,学什么剑法?”
他强压着性子解释。
“不是剑修就不行吗?师尊分明是偏心!”
魏听栏说着真哭了出来,泪珠成串滚落。
“您把送我的梨花灯转赠辜竹生,又单独教导奚枕整晚,唯独我什么都得不到。从小到大,旁人有的我都没有,永远是被抛弃、被厌弃的那个”
“闭嘴。”
晦明灯一把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掌心传来的温热吐息让他耳根发烫,只得妥协道:“明晚来我房里。”
魏听栏的眼泪霎时收住,像只餍足的猫儿般,用脸颊轻蹭着他的掌心。
魏听栏悄悄用余光打量着师尊,见那人依旧慢条斯理地抽着烟,似乎没有收回手的意思,便得寸进尺地往美人榻上挪。
他的脸颊始终贴着那只温凉的手,最后干脆整个身子都黏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晦明灯纤细的腰肢。
“师尊,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他轻轻蹭着掌心。
“您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尊,往后我要给您端茶递水、洗衣做饭、铺床叠被,还要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