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殿门突然被踹开,闻人逝水阴沉着脸大步踏入。
“什么生儿育女?”
他掌中金色灵力翻涌,瞬间凝成绳索将魏听栏捆了个结实,直接拖到墙角。
闻人逝水冷笑一声。
“他是你师尊,这般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师徒伦常都被你喂狗了?”
说着很自然地坐在晦明灯身侧,从袖中取出一支温润如玉的烟杆。
“新得的和田玉烟杆,刻了你最爱的梨花纹。”
晦明灯懒懒瞥了一眼:“放着吧。”
“师尊~掌门好凶~勒得人家好疼~”
魏听栏咬着下唇,泪眼汪汪地控诉。
晦明灯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指尖轻弹,金光闪过便解了束缚。
魏听栏刚要扑过来,又被一道金色灵力直接轰出门外。
“我与你师尊有要事相商。”
闻人逝水语气冷得能结冰,与平日温润如玉的掌门形象判若两人。
“师兄今日火气怎这般大?”
晦明灯吐着烟圈,慵懒地倚在案几上。
“替你管教管教这些没规矩的徒弟。”
闻人逝水夺过他手中的烟杆。
“少抽些,伤身。”
晦明灯支着下巴歪头看他,一缕青丝缠绕在指尖。
“师兄专程来训人的?”
“小灯。”
闻人逝水突然抓住他把玩发丝的手,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