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灯把脸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

奚朕一脚踢开寝殿门,又用灵力轻轻合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榻上。

刚要转身离开去殿外守夜,衣袖突然被拽住。

“你不许走。”

晦明灯的声音带着鼻音,眼睛还红红的。

“陪我玩新娘子的游戏。”

奚枕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什么?”

“就是你当新郎,我当新娘。”

晦明灯仰起脸,烛光在他眼中跳动,衬得那抹未干的泪痕格外晶莹。

奚枕单膝跪地,伸手抚上晦明灯的发顶。

“师尊,这不合适。”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话音刚落,晦明灯的眼眶立刻又蓄满了泪水。

他咬着下唇,一滴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正好落在奚枕的掌心。

“你不答应我,我就哭。”他带着哭腔威胁道:“我把所有人都哭过来,说你欺负我。”

说着,他把脸整个贴在奚枕的掌心里轻轻磨蹭,像只撒娇的猫儿。

“求你了,陪我玩吧。我基本没有朋友,他们都怕我”

奚枕望着眼前人通红的眼尾和鼻尖,心脏莫名软了一块。

他垂下眼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怎么玩?”

晦明灯眼睛一亮,立刻从床榻上爬起来,钻进床底窸窸窣窣地翻找。

不多时,他捧出一个绣着金线的红盖头,那布料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