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弥雾仙尊虽也是上等姿容,却显得过于素淡,简直不配与之相提并论。
晦明灯瞧着司灵坞逐渐涨红的脸,忽地轻笑出声。
“不必说了,本君知道你觉得我更好看。那方才那句‘东施效颦’,里头的东施”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手:“想必是指弥雾仙尊了?”
“你!”
司灵坞正要反驳,却见晦明灯手腕一翻,玉烟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重重击在他胸口。
“啪”的一声脆响,烟杆碎作满地琼瑶。
司灵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倒退数步。
晦明灯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
他环视四周,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千钧。
“都听好了,往后在本君面前说话须得仔细着。本君杀人——”眸中寒光乍现,“向来不手软。”
晦明灯这一番话,看似是对司灵坞说的,实则字字句句都落进了屋外那群弟子的耳朵里。
方才那些闲言碎语,他不是没听见,只是懒得一一计较。
既然有人上赶着当这只“鸡”,那他不介意杀一儆百。
果然,此刻的枯荷听雨台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不可闻,唯有冷秋香慢悠悠倒酒的声响,清冽的酒液落入玉盏,衬得这寂静愈发鲜明。
她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瞧着这场闹剧,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一大早,她就被司灵坞火急火燎地拽起来,说什么弥雾仙尊病得快不行了,结果一把脉,不过是寻常风寒。
这两人闹得整个二十四桥明月夜鸡犬不宁,如今可算有人收拾他们了。
晦明灯唇角微扬,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掌心金光一闪,现出一只雕花木盒。
“那是什么?不会是毒药吧?”
有人小声嘀咕,随即意识到晦明灯还在场,立刻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