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以古板著称的执法司长老,此刻全然不顾礼仪规矩,就这样当众守在弥雾身边。

【司长老果真很爱弥雾啊。】藏在晦明灯发间的小灯笼暗暗感叹,【最重礼数的人居然为他破了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坐在他的床榻上,眼神还是这般深情款款。不愧是原著第一痴情的纯情小狗。】

“灯灯!灯灯!”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旁传来,语调里带着几分嗔怪,又透着一丝熟稔的亲昵。

晦明灯微微偏头,见冷秋香正斜倚在茶案旁,一手托腮,另一手捏着茶盏,指尖莹白如玉,衬得那青瓷茶盏都多了几分雅致。

未等他开口,冷秋香已起身走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坐在自己身旁的蒲团上。

她动作利落,力道却不重,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指尖还轻轻在他袖口勾了一下。

“灯灯——”

她拖长了音调,故作痛心疾首状。

“听掌门师兄说你收了三个徒弟?你这是背叛组织啊!咱们当初明明说好了一辈子不收徒,逍遥自在的,你倒好,不仅收了,还一口气收三个!”

她边说边举起茶盏,仰头抿了一口。

茶香未散,酒气却已悄然溢出。

整个二十四桥明月夜谁人不知,冷长老嗜酒如命,偏偏林清荷长老管她管得严,她便只能借着喝茶的名头,偷偷小酌几杯。

“我知道了——”

她眼珠一转,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定是掌门师兄逼你的,对不对?还好我和林清荷机灵,早早就躲得远远的,不然现在也得被按着头收徒。”

她说话时,目光已越过晦明灯,落在他身后的辜竹生和魏听栏身上。

她歪了歪头,毫不掩饰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末了,眉头微蹙,似有些失望。

“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

她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剔。

“除了生得好看些,似乎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嘛。”

她忽而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指尖轻轻敲了敲茶盏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