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灯携着两名弟子款步而来,衣袂翩跹间自带一股清冷气度。

辜竹生面色淡漠地跟在师尊身后,对周遭的嘈杂充耳不闻,仿佛置身事外。

而魏听栏则委屈巴巴地缀在最后,几次三番想伸手拽住师尊的衣角,却又硬生生在半路收回了手。

“师尊生我的气,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了师尊不快,要尽快改正,不然没有资格离师尊那么近”

魏听栏在心里反复琢磨着,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错在何处。

最后,他只得得出一个令人心碎的结论——定是自己不够好看,惹得师尊厌弃了。

他暗下决心,日后定要好好打扮,怎么花枝招展怎么来。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但那些窃窃私语还是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位是谁?咱们宗门何时多了这样一位人物?比弥雾仙尊还要好看。”

“嘘,那位就是一灯两劫的两仪明主晦明灯!听说他最记仇,都别说了,小心他要了你们的命。”

可这点微不足道的警告怎么盖得过八卦之心。

“不是说那位相貌丑陋、性情古怪,所以鲜少出现在人群吗?怎么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突然有人惊呼:“不好!听说弥雾仙尊的病就是他害的!他今日前来,莫不是想要加害仙尊?”

议论声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说晦明灯最爱穿艳色衣裳,今日却着了青衣,分明是在模仿弥雾仙尊。

有人忧心忡忡地说要保护仙尊,却又惧怕晦明灯的修为

晦明灯对这些非议置若罔闻,径直走入内室。

只见弥雾虚弱地靠在床榻上,苍白的面容更添几分脆弱。

司灵坞守在榻边,素来严肃的脸上写满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