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张大人真是持家有道啊!这内衬够保暖的!”
东方毓宁捡起一张银票,吹了吹,
“啧啧,十万两?还有东珠?登记!充公!哦,这大衣嘛……”
她看了看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大衣,随手丢给旁边一个冻得缩脖子的士兵,
“兄弟,看你执勤辛苦,拿去改个坎肩吧!好歹是貂的!”
士兵:“……”
看着那破貂皮,又看看郡主,哭笑不得。
整个抄家过程,南宫烨就像东方毓宁最强大的背景板和自动清障机。
当某个王府管家试图阻拦士兵进入一个不起眼的柴房,里面藏着几箱古玩时,南宫烨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一眼。
那管家瞬间如坠冰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裤裆肉眼可见地湿了一片。
在一处怀疑有密室但找不到机关的地方,东方毓宁跺了跺脚:
“阿烨哥哥!震它!”
南宫烨面无表情,脚尖轻轻一跺地面。嗡!一股无形的气浪扩散,地面石板“咔嚓”裂开一道缝,露出了下面的暗格。
士兵们:“……”
默默搬东西。
当东方毓宁看上一尊半人高的、纯金打造的、丑得很有特点的貔貅据说是德王招财用的,指挥士兵:
“搬走充公!”
结果四个士兵憋红了脸也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