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毓宁捏着鼻子,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拎起那个沉甸甸、亮瞎眼的金夜壶,表情扭曲:
“南宫淮瑾这厮……品味比德王还清奇!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满肚子坏水吗?茅坑镶金边——臭讲究!”
她嫌弃地晃了晃,
“充公!必须充公!找个熔炉,给我融了!打成金砖!这上面的宝石……扣下来洗干净!单独登记!
以后镶在给乾儿的龙椅扶手上,让他时刻谨记,某些人表面光鲜,背地里连拉屎的玩意儿都镶钻!这就是反面教材!”
周围的士兵和官员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夜壶,再看看郡主一脸嫌弃又精打细算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第三站:倒霉蛋张侍郎府·抄家也要有仪式感!
来到礼部侍郎张清的府邸,这位已经被吓晕过去又泼醒的侍郎大人,正被两个士兵架着,面如死灰。
【扫描启动……宿主,发现书房地下有个小型密室!藏了白银五万两,还有……】
系统118突然提高音量,
【卧槽!宿主快看!这老小子把银票缝在他那件最爱的貂皮大衣内衬里了!足足十万两!还有几颗大东珠!他以为他是圣诞老人吗?】
东方毓宁乐了,走到抖得像帕金森晚期的张侍郎面前,笑眯眯地:
“张大人,听说您有件祖传的貂皮大衣?天气转凉了,本郡主想借来穿穿,体察体察民情?”
张侍郎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士兵把那件厚实的貂皮大衣呈上来。东方毓宁接过,入手沉甸甸。
她递给旁边一个眼神锐利的老嬷嬷:
“嬷嬷,劳驾,把这内衬……拆了!”
刺啦刺啦几声,白花花的银票和圆润的大东珠哗啦啦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