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窘得头上冒烟,好几天都躲着徐管家走。

季夏对于那件事心理阴影面积过大,为了能更好的帮傅先生度过易感期不掉链子。

他好几次都偷偷躲在厕所,看陈医生给他发的小电影学习,但每次只看了一点,他就全身发起抖来。

陌生的ao滚在一起的场景,总让他想起梦里渣攻们对他做过的事,他应激得根本无法看下去,最后只能放弃。

这天出摊的时候,徐乐出差回来,带了大包小包的土特产过来看季夏。

徐乐吃着季夏特地给他烤的小蛋糕,连连夸季夏。

“这也太好吃了叭。夏夏,我给你拍几张照,发vb和dy上面,给你宣传宣传。我两个号粉丝好几万呢。保证给你增加新客源。”

季夏弯着嘴角说“谢谢”,但很明显得不在状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儿。

徐乐早就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凑近了几分,八卦道:“夏夏,是不是跟傅先生床事不和谐让你觉得烦恼了?”

季夏:………………

为什么陈医生和徐乐跟他没聊两句,就总能转到这事上?!

他一时语塞,就被徐乐认定是难以启齿。

徐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以一种过来人语重心长的口吻劝道:“哪个有钱人没有隐疾!傅总位高权重,如果不放人,你这也逃不了。与其烦恼那么多,不如既来之则安之,可以活得痛快点。我送你点小玩具,傅总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安慰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