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时傅渊从楼上下来,他抓住机会,立刻道:“季少爷,你问少爷吧。”说完,风一样卷走了。

季夏脸上更加茫然,晃了晃手里的锡纸包装,问了刚下楼梯的alpha同样的问题。

傅渊的视线在季夏手上停留了片刻,脸上的神色深不可测。

他面无表情将那两袋沉甸甸的玩意儿收走,声音冷淡地说:“刚刚陈西将我的腺体分析状况发过来了,检验单上推测,我的易感期会在两周后。”

季夏没明白话题怎么一下转到了傅先生的易感期。但神情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大眼睛看着alpha透着清澈的愚蠢。

傅渊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第一次易感期,我可能会失控。所以,未来两周,我们需要好好练习一下。”

alpha温热的呼吸撒在耳廓上,让季夏的脑袋有点转不动,他呆呆地问:“练习什么?”

傅渊低沉又好听的声音轻轻笑了声,提了提手里的袋子,说:“怎么使用它们。”

第40章 练习

傅先生虽然说要跟他好好练习使用那些盒子,但易感期傅先生需要离开两周,不得不加班加点将之后的工作安排好。

每次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凌晨12点,季夏早已经睡熟。就算设好闹钟醒过来,也是迷迷糊糊醒来,慢慢放出信息素给alpha治疗。

他白天很早要起来做面包,又要出摊,实在太累了。

傅先生也没有再像那两天那样折腾他,晚上回来,只亲亲他,然后把他抱在怀里一起睡了。

距离傅先生易感期推测的时间不到两天,季夏之前在网上查了一点资料,又询问了陈医生,很清楚傅先生易感期那一周他们会做什么,也终于知道小爷爷送的那些小盒子是做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