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荆之槐的脑子里“轰”地扔下一颗炸-雷,不过几个呼吸,就烧成燎原大火。
摇摇欲坠的理智,被正式炸成粉灰。
——伸出手,抓住他!不能再让他逃走!
荆之槐猛地伸出手,从后面一手搂住了卞可嘉的腰,手臂如钢铁般绷紧用力,将他捞回自己的怀抱,“每一次,你都离开得如此迫不及待?”
荆之槐的手臂很烫,肌肤相触的刹那,烫得卞可嘉抖了一下,他顺着荆之槐力道向后退,然后整个腰都被搂住。
“……什、什么?”
卞可嘉几乎都要听不清荆之槐的话了,陌生的滚热席卷了他的神经,就连呼吸都是急促滚烫的,可是心里的情绪却也决堤一角,“荆哥,明明……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怎么会不要你?”荆之槐咬着牙,深深嗅了一下他的发,理智沉落入翻滚的欲水,“你这副样子出去,是想给谁看?”
他再也无法维持那条判断的标准,假货和珍品的分割线在模糊,这里只有他舍不得放手的人。
卞可嘉双手推着荆之槐的头:“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你老婆!”
他和荆之槐最好的时候,也没被叫过老婆,卞可嘉委屈地想,荆之槐真的私底下玩的这么坏,管谁都叫老婆么?
荆之槐唇齿贴着他,脖颈被呼吸熨烫。
“就是你啊,我只有你啊……你要是就这样出去,被外面的男人看到了,你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吗?”
“他们会把你拉进包厢,你拼命反抗,还是会被压在地板上,压在沙发上,然后……”
这个假设本身,都让荆之槐都无法忍受,可是如果做这些事的人,如今就是他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