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糊满了厚实的泥。
香脂冷杉的清香混着雪后泥土的芬芳一起飘了上来。
叶晚盯着尤安瞧,她突然好奇,一向最爱干净的尤安,是怎样带着斧头走进了城外的森林,沾染了满身的泥土,扛回了这棵带着雪花、带着野气的树站在酒馆庭院里。
她很想问:“你为什么会想起带棵树回来?”
“是因为我吗?”叶晚这么想着。
她听见心脏急速跳动的声音,大到自己耳朵都要聋了。
尤安正在拍掉身上的泥点子,像是有所感应,抬头看到在阁楼窗口探出个脑袋的叶晚。
他指了指树:
“圣诞快乐!”
叶晚结结巴巴的回了句:“圣诞快乐!”
而后慌忙关了窗户。
松饼坐在窗台啃一颗松子,眼前的叶晚关上窗户以后就慌乱拿起抹布擦擦桌子,又扭头去拿钩子上的鸡毛掸子。
像是一个人在演一出滑稽的默片。
良久她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去看松饼。
松饼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