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丁拿起勺子舀了米饭送入口中,猪肉的胶原蛋白带来黏糯的口感,卤汁里各色辛香料的香气,再搭配爽脆的酸菜解了油腻。
他觉得拌了汤汁的米饭都美味起来,一勺接一勺停不下来,最后贾斯丁连碗底最后一点儿酱汁都刮干净了。
“真是太美味了我想我又有力气巡街了。”他说。
“今晚市政厅广场有《胡桃夹子》的戏剧表演、国王大街上,圣诞老人会架着驯鹿雪橇车从集市飞过,知道酒馆平安夜晚上不开门,你们可有去逛逛。”贾斯丁真诚的建议道。他每天都在外面巡逻,对圣诞活动很是门清。
“我会去逛逛的,谢谢你贾斯丁。”叶晚真诚的说。
过了晌午,客人也差不多走光了,叶晚去接了一木桶水,准备给房间进行一次大扫除:“毕竟新年要来了嘛!”
她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爬上阁楼,用鸡毛掸子在书架上拍拍,再把薰衣草味的清洁剂倒进水里,抹布吸饱了水,她拧干抹布擦了擦桌子。
“这个尤安,平安夜这么重要的场合他人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尤安一大早吃了早饭就出门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叶晚嘀嘀咕咕着把书架擦干,书架上添置了很多尤安买的书,那些书看上去很贵,虽然皮质封面的书封有些磨损,烫金的字显得很气派。
松饼无聊的在书桌上铺着的亚麻布上打滚,或许是冬天吃了很多美味,它已经跟一个球一样蓬松,身上橙色的绒毛纷飞在空中,像无数飘动的蒲公英。
“松饼,你这是捣乱。”叶晚控诉一声,而后推开玻璃窗,细微的雪粒子在空中飞舞,寒意和冷风一下簌簌的飘进来。
叶晚听到楼下有动静。
她朝着窗户下面看一眼,一枝香脂冷杉立在庭院里,然后叶晚就看到树下的尤安了。
他应该是扛着杉树走了一路,那树比他还高上许多,墨绿色的针叶在院子落了一地。
他那件一点尘埃不染的绿色斗篷此刻沾满了许多暗褐色的泥斑,那双平日里擦得发亮的棕色长筒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