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偷偷跟叶晚说:“确定这个人能在酒馆帮上忙吗?”
“我看悬。”叶晚想。
事实证明不是悬,是特别悬,因为当叶晚把尤安领上三楼的小阁楼时,他环视一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就好像床上有个大苍蝇。
阁楼墙边立着的橡木衣柜散发陈旧的木头香,彩窗玻璃也已经褪色,中间只有一个铁架子床,叶晚把刚晒好的四件套拿进来。
“行啦,别嫌弃了,我看这儿比红砖塔好多了,你安心在这儿待着吧,莴苣小伙儿。”
尤安对这个称呼也很嫌弃,于是叶晚说:“那叫你睡美人也行。”
最后尤安选择了闭嘴。
叶晚忙着把从农场带回来的青梅去蒂洗干净,买回来的玻璃瓶放在阳光下晾晒,这个尤安坐在一旁看着。
他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气息,还吓走了进来准备买冰淇淋的两个学生。
叶晚有些后悔,不应该跟灰兔子签订那什么契约书,这个人根本不是干活的料儿。
她给尤安递上100个铜币:“麻烦去酒坊订一大桶浸泡酒回来,要便宜的那款。”
她准备开始酿造青梅酒,尤安拿了钱走了。
在他出门的下一秒,艾玛拿着封书信兴高采烈地进来:“我收到安妮的信件了,她的信号鸟真有意思,还在我窗口唱了一首歌。”
叶晚拿抹布擦擦手,接过信件一看。
亲爱的叶晚、艾玛、松饼和莴苣小伙儿:
我们一直以为峡谷西侧的红砖塔里藏着恶灵,没想到它的守护灵是一只巨大的灰兔子,那些从塔里传出来的、焚烧的煳味儿原来并不是黑暗的炼金术,而是兔子塞恩烤蛋糕失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