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傲梅没回应,左耳进右耳出,继续洗碗。
朱母以为女儿听进去了,越发指手画脚:“我看到外面你脱的外套了,一点也不实用,帽子花里胡哨的。花这钱还不如省下来,衣服能穿就行,旧的怕什么?日子是靠省钱省出来的,没事不要乱花钱。”
朱傲梅停止了刷碗,把手上的泡沫冲干净后转身说道:“如果你非要我交房租,那我就不住了。”
朱母愣了愣,随后脸色大变,尖叫道:“你不住家你住哪儿?你这傻孩子!”
“每个人都住家里,就你反骨!是不是觉得自己能耐了,会飞了?”
朱傲梅不顾身后人的破口大骂,坚定地回到卧室,她关上房门,以为能中止叱骂,但心里的叱骂却无法停止。
朱母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女儿不受控制了,自从读大学后一次又一次反驳她,可见读书真的会把人脑子读傻掉,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读这么多书。
她给朱父打去电话,朱父立刻像点燃的火药桶,骂天骂地,不仅骂朱傲梅,也骂朱母、骂朱母的父母。
一顿泄火之后,冷笑道:“晚上不要给她做饭,饿一饿这反骨仔,我看她有多能耐!”
朱母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无比赞同朱父的法子,这边她在厨房打着电话,完全没注意到朱傲梅蹑手蹑脚抬着行李箱下楼,仿佛后面有鬼追着,她步履匆匆。
朱杰刚好打开门出来,见到他姐提着行李箱连忙把人叫住:“姐,你去哪?”
听到声音,朱母从厨房里出来,这才发现朱傲梅要走。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