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郎中尽管医术没那么精,但也马上判断贝柳氏是气急攻心,先给她刺激了几个大穴,又灌了两碗汤药下去才擦擦额间的汗水。

“暂时没事了,但是这次气急攻心恐留下后遗症,再不能生这么大气了。”土郎中说道。

贝老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对一旁到贝成才说道:“送你贝大爷出去,顺便拿药钱。”

毕竟有外人在,贝成才没说什么,送土郎中出门,又付了十文钱的药费。

眼见郎中走远,贝成才一进门就对贝老根说道:“爹,贝大爷走了,把药钱还给我。”

“多少?”贝老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儿子从来不事生产,身上的钱都是他们给的,如今给他娘出点医药费都不愿意。

“十文。”贝成才撇撇嘴说道。

正说着,贝柳氏悠悠转醒,看见贝成才,一股伤心便从心底涌起来。

若不是这个废物将那顾玥引进家里,也不至于将多年积蓄付之一炬。

随即呜呜咽咽哭起来。

“娘,你哭什么,快把刚才我付你的药费还给我,十文钱。 ”贝成才是知道贝柳氏管着钱的,所以见她醒来,直接开药。

贝柳氏更是伤心,眼角一瞥就看见一旁的瓷碗,准备砸向贝成才,瞬间却想到瓷碗没了要卖又是要钱,就拽起稻壳枕头扔向他。

只可惜那装满稻壳的枕头实在太重,只堪堪砸到贝成才到小腿。

贝柳氏则是骂开了,“钱钱钱,要不是你将顾玥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女人带回来,我们贝家何至于所有积蓄都没了。”

听到贝柳氏说这话,贝老根喝贝成才齐齐瞪大了眼睛,竟是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等事情。

贝成才想到自己的学业,忙问道:“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