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对了。”

程晚转身看自己绣好准备送到县里的帕子,就发现帕子没了。

她面色一白地对贝老根道:“帕子,顾玥把帕子偷走了。”

贝柳氏也听见了程晚的话。

“你说什么?”贝柳氏将钱看得比什么都重,那十张帕子就是六百文钱啊。

“娘,怎么办?”程晚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贝柳氏气冲冲地跑进了柴房,柴房里果然没了顾玥到身影,行李也都被拿走了,不仅如此,她还看见了熟悉的泥瓮。

贝柳氏颤抖地手将那瓮子拿起来,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这也许不是她那个瓮,不一定的,不一定的。

程晚坐在原地,一脸的惊慌失措,眼神却看向柴房,果然,不久贝柳氏就慌里慌张地出来又进了她自己房间。

三、二、一……“当家的,没了,全没了。”

程晚听见贝柳氏凄惨到声音,心里只觉得一阵痛快。

贝成才和贝老根也冲进了房间,就见贝柳氏猛吐出一口血,就要晕倒。

“快,快去请大夫。”贝老根忙对贝成才说道。

尽管他不舍的给贝柳氏看,可此时明显是关键时候,一个不好贝柳氏就没了。

贝成才便将村里到土郎中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