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姐姐嫁给土财主都能穿金戴银,她为何不行。

“玥儿,想什么呢?一路都不说话。”贝成才见顾玥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笑着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顾玥忙藏住心中计较,微微一笑,对着贝成才说道:“我刚才看见铺子里绣着鸳鸯的香囊很精美,想着要找老板要两块碎布给贝大哥做一只香囊。”

“真的吗?”贝成才忙问,香囊自古都是姑娘送给情郎到信物,顾玥送给他他当然高兴,何况还要绣鸳鸯。

顾玥便继续说道:“只可惜,我为继母养大,她自然不会让我接触这些女红技艺,所以没有开口要碎步,故而有些伤心。”

原来如此,贝成才点点头,便毫不在意地说道:“既然玥儿有此心意,那自然不难,我让程晚教你就是。”

“可那是程晚姐姐存活于世的本领,她愿意教我吗?”顾玥便低声说道。

贝成才撇撇嘴角,“为何不愿意,我家能够赐她一碗饭吃就不错了,还想藏私,回去后我就同她说。”

顾玥点点头,牛车就这么摇摇晃晃地带着两人回到了竹山村。

此时贝老根和贝柳氏还没有回来,贝成才就带着顾玥闯进了程晚的牛棚。

此时程晚正在捻线,准备绣下一个色块,忽而看见他两人进来,也不吃惊,只轻声叫了声“成才”。

顾玥则是扭扭咧咧进了牛棚,之前来还未发现,这牛棚环境也太差了,只是勉强有一张板床,上面铺着稻草,并一床发黑板结的棉絮。

“程晚姐姐,我想给贝大哥绣一只香囊,你能教我绣花吗?”顾玥用怯生生的语气说道。

程晚听罢心头嘲讽,恐怕不是为了绣香囊,于是抬头,用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

顾玥心头不快,看着她是什么意思,便道:“姐姐看着为做什么?就说愿意不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