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快吃饭吧,这碗粥给你吃。”贝柳氏从桌上将剩下的那碗放在程晚面前。
顾玥看得心里一阵气闷,她还想快点吃完碗里的吃那碗呢,却不想贝柳氏将剩余地给了程晚。
但是她的视线更多的,放在了贝柳氏怀里的布包里面,足足四百文呢,可以买快一石米呢。
而且她打听清楚了,程晚是每半个月去卖一趟,那这样下来,起码每月有一两银子的入账。
顾玥心里羡慕嫉妒得很。
晚上的时候,程晚坐在房间里面,沉默地吃着剩余的鸡蛋,没有点灯,吃完将鸡蛋壳碾碎埋到了土地里面。
突然,她听到了脚步声,循着声音走到门边,就看见贝成才的房间门开了又关上,接着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估摸着是顾玥,她今天看见了那些钱,少不得得去找贝成才打听打听,也不用管,这两个人最是厚颜无耻了。
随即程晚就躺下休息了,得好好养精蓄锐。
却说此时安亲王经过程晚那一手医术,和那碗羹汤下来,已经足够他支撑着找到亲信了,又经过几天的休养,已经大好。
“去找找最近山阴县所有的绣庄合作的绣娘。”安亲王随意吩咐着面前的侍卫。
“是。”侍卫拱手点头,就要出去。
安亲王却又叫住了他,又说了个线索,“那女子应该是底下穷苦人家的姑娘,看着面黄肌瘦的,年龄大概二十五,却没有出嫁。”
看着侍卫出门调查,安亲王才放松地躺了下来。
那女子虽然不漂亮,于他也有恩,单更重要的是,她那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安亲王是知道自己当时受伤多重的,可仅仅只是给他施了针,敷了些草药喂了一碗羹汤就让她有体力求助,很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