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更是瑟瑟发抖,解释道:“别人跟我说天成绣庄压钱,说鸳鸯绣庄给的钱多,所以我就去鸳鸯绣庄了。”

贝柳氏听到钱多,脸色才缓和了些,一旁坐着的顾玥更是耳朵尖,听到钱的话心思动了动。

接着贝柳氏便让她把钱拿出来,又问鸳鸯绣庄给多少钱一方帕子。

程晚提早准备好了钱,所以很快把一个抱着银子到布帕拿出来。

一边解开帕子,一边解释,“天成绣庄之前给五十文一方帕子,鸳鸯绣庄则是六十文,这次交的货一共是十方帕子,所以按理来说应该给我六百文钱。”

贝柳氏嗯了一声,一把抓过了钱在手中掂量着。

程晚则继续说道:“然后老板又给我拿了十方丝帕给我绣,交了二百文押金,所以给我的只有四百文。”

听到程晚的话,贝柳氏忙问道:“确实要高些,但是你确定呢没有私藏吗?说不定人家给你的是七十文呢。”

程晚听罢,忙道:“娘,我……我不敢的,您可以去鸳鸯绣庄问。”

“那万一你和人家串通好了怎么说。”贝柳氏警惕得很。

程晚忙说:“鸳鸯绣庄是整个山阴县最大的绣庄,我哪儿说得上话啊。”

贝柳氏一听,心想也确实如此,就程晚这么个面黄肌瘦的丫头,谁能够高看她一眼啊。

不过想到天成绣庄竟然压价格,贝柳氏还是气得牙痒痒,一方帕子压价十文,那十方帕子就压价一百文,想到这几年他们卖的帕子,没有一千方,也有大几百,那该是多少钱啊。

赶明儿空了,得去要回来,不然就白费了,还好这回程晚算机灵,换了家绣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