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让你和他一起去地里。”程晚到声音响起,贝柳氏原以为是来关心她到伤势的,却不成想贝老根竟然还想让她去地里。
于是贝柳氏冷声道:“去告诉他,你酿我头疼得要死了,让他给我请大夫来。”
程晚便出门去将贝柳氏到话如实相告。
果然,贝老根一听就唾了一声,“请大夫,她是什么金贵人吗?不去就不去,大夫我是不请的,等疼死了破席子一包就埋了拉到。”
贝柳氏在房间里也能够听见贝老根的骂声,一瞬间觉得头梗痛了。
一直挨到巳时,贝柳氏也没有等来儿子的关心,她觉得自己肚子很饿,头又很痛 ,口渴……总之,浑身不舒服。
就在这时,程晚端着一碗米汤走了进来。
“娘,你醒了吗?”程晚声音怯怯。
贝柳氏撑起身子看向面前端着米汤,头上同样有着伤口,整个人却比她更憔悴到程晚,“你来做什么?”
程晚低声说道:“我想着您早上没吃,就自作主张给您留了一碗米汤。”
“没有粥吗?”贝柳氏问。
程晚只道:“粥都吃完了,只剩米汤。”
每天早上煮的吃食都是定量的,今天多了一个顾玥,程晚还多拿了些米,不过顶不住贝老根这个重劳力,再加上贝成才一向觉得自己读书需要用脑吃得多,顾玥更是不会让自己饿着。
因此除了程晚喝了一点米汤外,还真没剩下什么,光是端给贝柳氏这碗米汤都是加了一些井水兑的。
贝柳氏听后,心中气急,想着都是因为昨天顾玥来她才饿着的,就要去找顾玥算账,却又想着顾玥说的好处,到底没动。
程晚就看着她忍气吞声地喝了那碗米汤。
前世那样张牙舞爪的人,现在就这么忍气吞声的,程晚几乎要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