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柳氏不相信,打开柜子,果然装面粉的布袋皱巴巴倒在角落,打开来里面剩下的也不够贴饼子了。
这面粉虽不是精细的白面,可也是混杂着各种玉米面的好面粉。
到底是谁?拿走了她的面粉。
气急攻心之下,贝柳氏顿时倒在了地上。
这次,程晚可没有上前搀扶,只冷眼看着她倒地,头重重磕再一旁到灶台上,顿时,涌出了鲜血。
半晌,程晚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上前搀扶并大叫,“娘,娘……”
贝柳氏感觉自己头顶一阵温热,就下意识摸去,竟然是血,她惊慌失措的呻吟起来。
“去,去叫你爹过来。”贝柳氏到呻吟无人在乎,只好叫程晚去叫贝老根。
程晚便忙起身叫来了贝老根。
贝老根刚到厨房,就看见倒在地上的贝柳氏,又瞧见她额头冒了血,当即皱眉,“这……这怎么流血了,叫大夫来又得花上几十文。”
程晚便忙说道:“爹,你快出个主意呀,娘头都流血了,疼,我昨天撞到流血都疼。”
昨天程晚也被贝成才推倒撞到额头流血了,抹了一把香灰不啥事儿没有吗?
顿时贝老根看见厨房供奉的灶王爷龛前的香灰,随手抓起一大把抹在贝柳氏额头上,“这不就行了吗?作怪,赶紧做饭。”
程晚冷眼看着这一切,果然是贝家的人,就是这般冷血。
贝柳氏不高兴没请大夫,冷哼一声,“做什么番,家里遭贼了,面粉全没了。”
贝老根瞪大了眼睛,“什么,全没了,不是前两天刚买了五斤回来吗?”
“是啊,所以做什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