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岳展热心的问道。

老圭撇撇嘴,“你只需要到时候别添乱,别拆台就行。”

临走,岳展跨过地上刚刚被他摘掉的假面皮时,他突然想起江冉说过连她都没见过师父真容。她都没见过,他们就这么轻易见到了?

他脚步一顿,不由回身试探道,“老圭,这应该也不是你的真容吧!”

李圭不想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微微愣了下,极不自然的怼道,“不是我的真容,还是你的?年纪不大,疑心病倒不少,快走,快走,大半夜的~别影响老夫休息。”说着就“啪”的一声将门大力关上,关门送客了。

“真是滑头。”没等岳展走出几步,就听到里面那老儿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他听力极好,所以捕捉到了。

谁滑头啊,里面那个才是个滑不溜手的老泥鳅呢!

第二天七月初一,辰时,宗祠里的堂鼓“咚咚咚”的敲响了,声音一直穿透云霄,传到更遥远的地方~

宗祠堂鼓可不是随意就能敲的,非得是族里有盛大庆典,共商大计,或是族里有危难时才会敲响人。

今天是为往祠堂上悬挂“状元及第”的牌匾,并由状元亲自上香。族人敲响堂鼓是为在这一盛典上~传递喜悦和敬告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