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后者”。岳展回答的斩钉截铁。
李圭听到他这样回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即面色凝重的说道,
“于行的身世现在你我清楚,但是我们拿不出证据,光凭他与先太子肖似,我们冒然将他现于人前,言臣只一句皇嗣承袭兹事体大,不容有失,就会让于行立身不正,成为众矢之的。
我们相信于行是先太子遗孤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怎么想,群臣怎么想。这是我们左右不了的。
况且害死先太子的幕后真凶如今仍然逍遥法外,知道于行的存在,必然杀之后快。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隐而不发。我尽全力教于行保命的本事,你尽全力在朝中接触可能支持于行的势力。如此,若是有一天真相大白,能拨乱反正,老夫就死而无憾了。”
“只能先如此了。不过你是正派还是邪教出身?你手里怎么有这个?”他指着一旁森森的白头骨抬眉问道。他必须得问清楚,弟弟还在他手里学本事呢,别是个邪教出身,让于行长歪了就不好了。
“这有什么。”李圭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们这一派学易容都是先从摸骨开始,这头骨也是我师门代代传下来的,没看都被盘的玉骨莹润了吗?于行这两年也没少用来摸骨。”
岳展一听就头皮发麻,想象他那桌腿高的弟弟抱着一个骷髅头,那画面让他不自觉的抖了下,这人真是个疯子。
但也没办法,还就得让于行跟着他学。他不得不承认,这人身上有保命技法,无论是易容,制毒,还是他快速走位的身法,若是于行学了一半本事,都能一生无虞了。
”对了,”李圭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兀自说道,“于行的容貌还要遮掩一二,未免被有心人看了去。至于怎么做,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