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作为人类友情提醒你一句,狗仗人势没有好结果,得志莫猖狂,以后的路还长着哩。”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刘天凤被岳展骂急了眼,脸涨的通红,开始问候岳展全家。”自来骂人骂不过的,都会以对方为中心,以亲戚为半径无差别的攻击。

“别自己是狗,看谁都像同类,我可没有你这种遇到权贵就驯良,遇到平民就狂吠的习性。”

刘天凤言语上已经黔驴技穷了,被岳展骂到原地跳脚。文的不行就来武的,他也是跟着武师父学过几年腿脚功夫的。

“你这蝇营狗苟的下贱坯子,先吃你爷一拳。”说着他怒气冲冲的一手握拳,拳风霍霍,直直的朝岳展门面挥来。

岳展半点没躲,在他拳头离着门面只有一手位置的时候,单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臂。

刘天凤觉得他的手臂像被只大钳子钳住一样,进进不得,退又退不得,当真是半点动弹不了。

这样僵持着岂不是要丢煞他了,于是他使出来了吃奶的劲想要拔出手来,可没想到,正在他拔的当口,岳展的左手却突然一松,刘天凤没防备,整个人就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往后摔的时候,他条件反射的想扒拉东西,袖子就扫到了桌子,桌上的米饭兜头扣了他一脸。

他一边死命的用袖子抹去脸上的米饭粒子,一边用手指着他,还没说话呢,岳展就先声夺人道,

“哎,我这还没出手呢,你怎么还碰上瓷儿了?在座的可都是见证啊,他飞出去是他自己个儿想飞出去的,与我无关啊!”他一说完,周围又是一阵闷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