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公子面上已经隐隐有了怒意。

“卧槽,猪开口了。”岳展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望向上首位上那锦衣少年。

又是一阵被呛到的咳嗽声伴随着两声隐忍的笑声响起。这还没完,岳展又继续说道,“喽喽喽~刚让你拱,你不拱,现在饭都凉了,狗不嫌,呐,给狗吃了。”

刘天凤见谭竹韵受辱,这可是他表现的机会,于是赶紧骂道,“你活腻了是不是,你知道这位是谁吗?他是谭太师的孙子。”

见岳展听闻此话认真打量起谭竹韵来,以为他怕了,眼中满是得瑟,狐假虎威般的威胁道,

“你们现在诚心诚意认错,我们兴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刘天凤伸开双腿示意岳展跟岳进当着众人从□□钻过去,就原谅他。

岳展旁边的小胖子此刻已经面无人色,吓得快站不住了,他几时经历这种场面,抖着身子似是要跪下照做。毕竟得罪了这样的人物,以后可没好果子吃,下场只可能比现在更惨!

可他双膝还没跪下,后领子就被一只大手逮住了,往上一提溜,人愣是支楞起来了。

他回头看向那手的主人,只见他一边支楞着他,一边不忘怼着刘天凤,

“喜欢钻人□□子这种爱好还是你自己保持吧!别说,瞧你这叉开的狗腿,学狗站学得挺像。”岳展斜睨着他的下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