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儿子这次考中的名次,若是没有带药,这一通茅厕跑下来,考中基本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人还是要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自此也就放下心结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哩。

眼看着外面传言愈演愈烈,岳知语这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要办好,得先跟那小屁孩拉近关系不是。可这孩子防他就跟防贼似的,好似他要将他偷了去。看他总盯着大拿看,他算看明白了,他长得不稀罕人,可耐不住这金雕稀罕人呀,这就好办了。

于是打从这天起,他就带着小金雕天天在于行面前晃悠。又是让于行给它喂饭,又是让他摸摸的。喜的这孩子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自然对岳知语的防备心也放下来,两人也慢慢熟识起来。

岳知语是谁啊,他从小别的不会,就学会了一个本事,那就是玩。天天带着他斗鸡,玩蟋蟀,要不然去下河挖螃蟹,捉泥鳅……

他将毕生的绝学都使上,这谁能招架的住呀,更何况是一个两岁多的小豆丁。岳展若是知道也自愧不如,他哪儿有他爹玩得花。

在岳知语糖衣炮弹的攻势下,这不,没过几天,俩人就勾肩搭背,不是,勾肩上背了。

眼看着两人感情与日俱增,岳知语这天带着他去下馆子,直把这小祖宗喂得满嘴流油。饭后,小人儿打着饱嗝满足的在岳知语背上趴着,跟没长骨头一样。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人儿还叹了口气。

“个儿还没椅子腿高,叹什么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