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 你倒是说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咱儿子平时看着挺好说话的,但是有时候又跟驴一样倔, 极有主意, 哪里是能劝得了得。”

“劝不了他, 总还有别的办法。你让我想想。”他老神在在的说道。

“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 明儿我还要早起喂大拿那个小祖宗呢, 你瞧,今儿我就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它就在我的胳膊上叼了一下, 疼死我了。”说着挽起袖子给她看。

大拿是岳知语给小金雕起的名字,因为脾气大,脾气臭而得名。

林氏定眼一看,他的右胳膊上果然有一块红痕,不是很明显,得仔细瞧才能瞧出来。她心里腹诽,真是受不得一点儿皮肉之苦喲。

见他矫情成这样,林氏也没了谈话的兴致,灯熄后,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蒙蒙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陆续有人来坐客,推杯换盏间自然少不了恭维岳知语的话。

在乡试之前,可没人看好岳展,但是事实胜于雄辩,他证明了自己,左手书一样可以考中举人。

大家直说羡慕他生了个这么优秀的儿郎,还有的恭维,若是岳展右手没伤着,这解元也是手到擒来。岳知语一想也是啊,若是儿子没伤着,没耽搁时间去练字,指不定还真就能得第一。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不舒服,比丢了一车金元宝还让他痛心。

这一痛心免不了就跟岳展唠叨。他见着儿子就无不可惜的抚着短须道,“若是你右手没伤,说不得也能中个解元了。”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他脸上浮现些许怨怼之色,眉头都快蹙到一起了,“你说了你救了那么多人,也没见几个对你感恩戴德的,一只手都废了,图个什么呢!”

“我救人但求问心无愧,从没指望别人感恩戴德。不求感恩,无怨便是德。再说认真说起来,这次的乡试多亏了景川先生。”说着他将景川先生赠药和考场众人闹肚子,他吃了药侥幸没有在卷面上戳个屎戳子的事情与父亲说了个大概。听完这些岳知语面上才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