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听了和煦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呃呃呃。这样就行?
“只是这样?不可能吧!”
那刘一刀显然是不信的,可平时也没听说这黑小子偷着练解猪啊!
人群里有人接话了,“怎么不可能?人家6岁就发明了‘岳氏阉割刀’,现在‘庖丁解猪’,看来许是前世是猪倌,这一世老天爷追着喂饭呢!”别说,这人一说,大家都信了,不然谁来解释解释一个十几岁的毛还没长齐的小孩比个有二十年经验的杀猪匠宰猪还老道。
岳知语心下也信了莫非真有这方面的天赋?可就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咱也不能往这边开发呀!老天爷赏饭吃,就不能赏碗吃皇粮的饭,非得跟猪杠上,这天赋着实让他这个当爹的心塞。
“岳兄,您这儿子能文能武,能阉猪,能解猪,您是怎么培养的呢?”
这像是恭维的话,可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呢?
他看着刘一刀一脸真诚的样子,不似作伪,想回答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到底是怎么教育的呢?他这些年好像也没怎么教育过,好像转眼他就长大了,他想了一会儿,缓慢说道,
“就是不要对孩子过分苛刻,孩子只是借由你的身体来到这个世界,但他不是我们的财产。
我是一个普通的父亲,我觉得多鼓励、表扬、支持孩子,就是对孩子最好的教育。以前他考不上岳麓书院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他只是榜上无名、又不是脚下无路。若是有那天赋就报效国家,若是他不成器就在我身边承欢膝下。试卷不过一张纸,不能困住孩子,未来才是他们的人生。”
他肚子着实也没什么墨水,说不出华丽的辞藻,说的都是自己的大实话,但效果确实很好。围观的众人听后先是都沉默了,没人会想到岳知语能说出这么振聋发聩的话,短暂的寂静后是潮水般的掌声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