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干了这碗狗血,硬着头皮上吧。
岳展看他爹竟然上来了,颇为惊讶,他可是知道他爹的尿性的,只爱附庸风雅之物。
此时他站在猪肉堆积的小山旁,以他对他爹的了解,这些东西着实伤眼。
眼看着他爹走上来,他笑着叫了一声,
“爹,您来了。”
岳知语心里腹诽,还爹呢,我看我不是你爹,你是我爹,我要知道你这样我能来?嘴上带着迷之微笑,
“好儿子,你这是在干什么,书院没有伙夫吗?用得着你来干这个?在家咱也没干这个活呀!”
“没事,顺手的事。还帮书院赚了钱呢!”哼,你们山长还稀罕你解猪赚的钱,面上还得一派和煦。
“岳兄,您儿子这手手艺是从哪里学的?我十四就干这一行,到现在不多不少二十年了,可说句惭愧的话,我这手艺竟然比不少您儿子?”
这中年人他认识,刘记肉铺的掌柜刘一刀,年轻的时候在街上支了个摊子杀猪卖肉,后来赚了钱就盘了个铺子,生意越做越红火,不大的地方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认识也正常,虽然只是点头之交认识也二十多年了。
“听到没,问你呢,你这手艺从哪里学来的?我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解猪了,来,也给我解解惑,你这手这么熟练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用你这个壮劳力卖猪肉赚钱呢!”台下众人听到准时哄堂大笑,合着当爹的都不知道儿子掌握的这么技能。
岳展觑了一眼他爹,脸部红心不跳的说道,“哦,这个啊,这个用学吗,我就路边肉摊子怎么剔骨的不就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