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群中岳展的老父亲此时正在庆幸没有人认出自己, 他的好大儿已经解完猪了,这看热闹的人群眼见要散了,他也要趁机溜走, 丢人就让他儿子一个人丢吧。

可他刚要往外走,

“呀,知语兄,我怎么看着这台上像你儿子岳展呀?”

“对啊,对啊,是岳展,这小子我从小看到大, 错不了,咦?咱们说好了要鉴赏鉴赏他的书法, 怎么这看着像是在杀猪?”

他一旁跟岳知语一同前来的几个好友不合时宜的出声。

这一出声可好, 引得周围人的目光跟探照灯一样齐齐打在岳知语身上。

岳知语局促的站在原地,搓搓手, 他说是也不行, 说不是也不行。尴尬的脚趾头能挖出三室一厅来。这,这,这要如何收场, 怎生是好, 怎生是好?

观台上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岳展的双眼。他几乎一眼就看到了他爹, 那焦急的样子一定是替他担心了。

他笑着朝他爹招招手,示意他一切都好, 让他放心。

可他朋友却会错了意。“知语兄你看, 你儿子叫你呢,你快过去吧。”

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上去也得上去, 他总不能拆儿子的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