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得意地晃了晃镜子,吓得一众工匠连忙在边上扶着,娇娇见状,笑嘻嘻问大家:
“你们想不想知道,昨日我用的溶液是什么?”
“想!”
小苏苏立马竖起耳朵,周围的工匠们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十几双眼睛亮得吓人。
“嘿嘿,现在可不能告诉你们!”
娇娇让老师傅们先将裸露的镜子安装到木架上,然后让人送去了户部。
她敢肯定,钱大人一定知道,如何将这东西利益最大化。
朝堂上,今日的朝堂氛围可不是一般的差,祁睿哲正黑着一张脸。
而此刻站在殿中的御史像是没看到他一般,还在持续开喷!
“皇上,自古以孝为先,”
丁御史梗着脖子继续喷:
“虽说太妃不过是太上皇的庶妃,可也是皇后娘娘的长辈,怎可因长辈的几句言辞,便怒而离宫?”
“这不是当宫规是儿戏么?!”
说完,他还挑衅地看了眼身旁的沈勇山,没错,今日沈勇山难得来上朝,一来就是这场面。
别说,丁御史这‘挑衅’的眼神,让一众在边上看好戏的同僚,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了起来,只差瓜子花生走起。
“依丁御史的意思,哪怕一个区区庶妃,也能对一国之后指手画脚呗!”
沈勇山的战斗力果然提升了!
众人一脸‘这攻击力他们是认可的’的表情,歹毒,太歹毒了!这话一击即中!
接着,老沈的攻击力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祁睿哲的攻击来了:
“朕听闻,丁御史的母亲,当年就是从小妾扶正的,也难怪你觉得庶出能凌驾于嫡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