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哲看了眼众人,继续说道:

“举贤不避亲,用人不分嫡庶,这是朕一向来的用人准则,可是,在家事上,嫡庶不分,这不仅是乱家之源,更是祸国之根。”

这话一出,让不少宠妾灭妻的官员额头冒汗。

就在这时,众人看到有个太监在钱大人身边悄悄说了点什么,然后钱大人出列了。

祁睿哲挑眉看了眼,等着听这位户部尚书要说点什么。

“启禀皇上,户部有一物要呈上,事关重大!”

“准!”

钱大人一拍手,四个小太监吭哧吭哧抬进来一大一小两面鎏金边框的物体,全身披着红布,一时之间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启禀皇上,昨日皇后娘娘差人来说,今日有惊喜送来,这不,现在就到了。”

“哦?不知是什么好东西?”

诸位官僚听着钱大人同皇上这明显串过台词的一唱一和,那是相当无语。

行行行,知道皇后厉害,知道皇后喷不得!

这让刚才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必然‘喷’史留名的丁御史,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感觉自己刚才的‘喷’,就是一场大笑话,皇后娘娘是出宫了,也是真的生气了,但人家转头就干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不如由皇上亲手掀开?”

祁睿哲昨日就从自家娘子口中知道,今日有新东西,却始终问不出是什么,这下也有些好奇了,于是当仁不让走下台阶。

当那红布被掀开,整个朝堂都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是”

镜面光可鉴人,朝堂上的百官瞬间在镜中看到了自己或惊愕、或心虚的表情。

钱大人满意地看着众生百态,就这鬼样子还想批判他家娇娇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