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勇山想到昨天见面,两人还打趣地说,等他俩生了孩子,到时候他们要一人带一个。
“怎么会,咱们说好了,要一人带一个,你还说,到时候咱们要比比,看谁带得好。”
沈勇山声音哽咽,心痛到无以复加。
光武帝的嘴唇微微颤动,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
“来不及了你看着他们俩要好好的”
“父皇!”
祁睿哲跪倒在榻前,娇娇也跪倒在边上,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流。
“太医,快想想办法!”
祁睿哲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张院判的衣襟:
“用金针!就像上次救他那样,不是说金针可以续命吗?!”
张院判吓得老泪纵横:
“皇上之前是太上皇底子好,可这次,他中毒后就一直没有养回来,如今剑入心脉”
祁睿哲声音嘶哑:
“德公公,药庙的人呢?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
德公公踉跄地将人拉了进来。
早在第一时间,祁睿哲就让人通知了药庙,可惜人去山中采药,所以这会儿才到。
三位院首连忙侧开身,将床前的位置留了出来,见来人是几次三番救了光武帝的张圭,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是他或许可能有办法!
退在最后面的芝兰姑姑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心中一凛。
张圭给光武帝把了脉,也不赞成金针续命,光武帝如今的情况,金针,只能把他体内的精气提前激发罢了!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