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哲怒吼一声,他满是自责,虽然这个局是他和光武帝一起设的,但他万万没想到,刺客竟然是司清,更没想到司清的剑法如此之快!

太医院三位院首围在龙榻前,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为首的张院判颤抖着剪开光武帝染血的龙袍,露出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能发现各自脸上的灰白。

剑锋再偏半寸就会刺穿心脏!!

“剑上有毒,虽然随行太医已经做了急救,可太上皇伤势过重,恐怕不好”

张院判声音发颤地跪下朝祁睿哲说道。

祁睿哲站在床前,看着无知无觉的光武帝,指节捏得发白。

沈勇山等一众大臣已经跪在殿内。

娇娇到的时候,正看到后宫的娘娘们也往乾清宫的方向疾步而来。

“小四”

娇娇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发现他掌心全是掐出的血痕。

“是我的错。”

祁睿哲声音嘶哑:“若不是我想引出刺客,父皇无需以身诱敌,那就不会重伤至此”

“这不是你的错,谁都没有想到。”

娇娇将祁睿哲的手捧在掌心,轻轻抚平那些狰狞的血痕。

“太上皇醒了!”

听到太医的话,祁睿哲和娇娇立马走到床前,只见光武帝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沈勇山。

小四连忙让沈勇山上前。

沈勇山一个糙老爷们,此刻眼圈红的像兔子似的,扑通一声跪在龙榻前:

“阿昊,你放心,太医说了你没事,你福大命大,之前这么多次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不怕!”

“阿山,我可能没办法看着老四和娇娇的孩子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