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殷余这副模样,他忽然起了点恶趣味,理性什么的都暂时丢了,只想看见面前这人更加活跃丰富的情绪:

“呐,大少爷,我要亲你了。你会觉得恶心吗?”

“什——唔!做什——唔唔!”

殷余挣扎的越厉害,他亲的越狠。

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

“哈,你知道吗,我想了你一整天。你回来就说这个。我很难过。”

“关系不好,现在好了。”郁澜捏起他的下巴,原本泛白的唇瓣已经红肿,破了皮,红润靡丽。

“这样更漂亮了。”

他温柔的撩起他额前的发丝,含笑问:“恶心吗?”

殷余不语,苍白的脸被亲得泛起了些许血色,整个人鲜活了不少,表情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他直觉要是说“恶心”,面前的人怕不是要直接上床让自己感受一下……

什么事刺激到他了吗?

“我、我不恶心。”殷余磕磕巴巴的说,眼里带上一丝祈求,“有点疼。”

郁澜盯着他的唇有些出神,闻声对上他迷离的眼,捕捉到他说“疼”,蓦得一怔。

指腹只轻轻抹过他的唇瓣,唇瓣上的伤口顷刻消失,恢复如初,只是依旧红润。

他忽然有些懊恼,也许是太想亲近面前这人了,脑子都抽风了。

殷余看着他平静的神色,这是正常了?

这想法一出,对方松了手,却再次抚上自己的后颈,埋头在自己的颈侧,轻轻蹭了蹭。

殷余浑身一紧,茫然一瞬,只感觉一阵痒意,而且一瞬间起了刺痛感——他好像被咬了。

这人属狗的吗?

下一瞬,就听这人有点委屈又可怜的声音闷闷响起:“大少爷,别讨厌我行吗?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