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余凝视着他，似在辨认他话里的可信度。

想起最开始他问自己记不记得他的话，他道：“之前，你不是问我记不记得你吗？我记起你了。我们只是认识。”

郁澜闻言，猜想，应该是白日里给的晶核起作用了。

不过，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了吗？那为什么自己记忆仍是不全？

还有，只是认识

撇清关系？要跑了？

他看着他的目光逐渐黑沉，染上一丝复杂：“你都记起来了？真的，只是认识？没有别的关系？”

“嗯。我们，青梅竹马，算是。不过，关系不好。”殷余默默缩了缩身子，往另一边挪了挪。

郁澜当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倾身过去，眸子微眯，一字一顿道：“关、系、不、好？只、是、认、识”

“你以前很讨厌我吗？”他的嗓音多了几分哑意，依稀能觉出几分危险。

殷余：“什么？”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砸懵了。

怎么就扯到讨不讨厌上了？

“是，讨厌。”

话落，殷余就对上了他逐渐深幽的眼神，忍不住想后缩，不过，某个敏感的已经被点炸了的人不会允许。

他冰凉的手抚上殷余的后颈，强势不容拒绝的把他扯近了些。

殷余不敢动，心里放烟花。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放大的俊美的面庞，殷余咽了咽口水，抿唇。

“现在，还讨厌”郁澜低声问。

他轻微挣扎了下，脖子忍不住后缩，一时没敢回答。

郁澜动作一顿，感受到手下的皮肤微微发颤。

他很烦躁，但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劲了，隐约看见殷余泛红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