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容易抬头看他,可怜巴巴的。
“乖,没有可是,我会永远爱你,到我不存在的那一天。”清音轻吻他的额头,“你若实在想,我们试试?我小心些……或者,你……你来?”
他轻声问。
容易蓦地睁大眼睛,漂亮的杏眼里桃花朵朵:“我来?真的吗?可以吗?”
容易这段时间哭的多,笑得少,难得笑得毫无负担,如阳光般灿烂,一下子就把清音看呆了。
他忽然笑了,伸手将孩子拉进怀里,轻轻亲吻着他的脸颊:“这就能让你高兴啊,那你早说啊。”
只要是和他做,什么位置、什么姿势,都没有任何关系,在爱情这件事情里,只要人对就可以了。
“能啊,我一直都想。”
容易笑得满眼星光,迫不及待地拽着清音往回走:“走啊走啊,哥哥,我们回去。”
……
……
那一夜,两人折腾到很晚很晚,以至于等两人睡醒的时候,都已经是金乌西沉了。
清音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容易趴在自己身边,脸上笑的明媚而璀璨。
“小家伙。”
他被容易看的有些懵,笑了一声,刚要动,就感觉腰都要断了一样,又躺了回去,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卧槽,你小子,也太能……”
他们昨夜闹了多久了?
他觉得自己都要废了。
看容易又要哭,他赶紧又去哄:“祖宗,你别哭啊,我没有不高兴……”
容易满眼泪花:“可,我把哥哥弄痛了。”
“嗨,没有的事。”
清音努力让自己忽略下身的疼痛,笑着哄他:“你看,昨夜我玩的也很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