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宝宝,你只在乎宝宝。”
容易哼了一声,眼中开始闪着泪光:“他还没生出来呢,你就只在乎他了!”
“不是,你瞎说什么啊!”
清音一看他这样子,捏了捏眉心,温声哄他:“我在乎的不是那个没见过面的小兔崽子,而是你啊。”
说真的,就算没有这个小崽子,他和容易的感情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甚至容易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
他对这个小崽子,不仅没有期待,甚至有些怨念。
“我们如今不在上古神域,根本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到底会怎样,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和你……会不会伤到你。”
他耐心地解释,唯恐刺激到容易不高兴了。
“你凭什么不在乎宝宝啊!”
容易哭的更凶了:“我这么辛苦给你怀的宝宝,你凭什么不在乎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有旁人了啊!”
清音:“……”
“容易,宝宝,咱们讲点儿理,我怎么会……”
“你嫌我不讲理!”
容易打断清音的话,泪珠儿断线的珠子般簌簌地滚落下来:“你嫌弃我了!”
这个瞬间,清音的确是崩溃的。
他从来不知道,容易居然这么难哄。
当初那个为了他可以做任何事的少年,那个为了他三进酆都的少年,任性起来居然也可以是小作精!
他不得不用力将容易揽进怀里抱紧:“好宝宝,乖,不要多想,我没有嫌弃你们任何人,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可若是和你相比,不会有任何人超过你,哪怕是我们的宝宝。”
“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你,然后才是旁人,你不要乱想。”
他温声安慰容易:“没有旁人,永远都不会有旁人,我对天道立过誓,只有你,永远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