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是涂山的贵族,你天生毛色雪白,这是王族血脉的象征。涂山王室血脉稀少,他们必定会想要找你。”
“只是天门关闭,谁也没办法。”清音叹息着解释,看着容易最近有些瘦削的脸庞,愈发心痛。
“怪我,让你受苦了。”
清音轻轻柔柔容易柔软的发丝:“你好的很,不要乱想。”
“哦。”
容易闷闷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叹了口气:“哥哥,他要长到多大才肯出来啊?”
这都二十多年了,没完了是吧小兔崽子。
清音看着他的小腹,也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当初鲧去治水的时候,他们甚至不知道鲧居然有了身孕。
说起来……
是不是神有了身孕,就算到了即将生育的时候,也看不出来啊?
他有些无奈,抱住容易,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乖,不要多想,不管怎样,有我陪你。”
容易拿下巴蹭了蹭他的肩窝,抬起头看着清音,目光清亮,带着缱绻柔情:“哥哥,我想你了。”
“嗯?”
清音愣了下,立刻明白了容易的意思,一时身体都有些僵硬:“可……可……”
虽说两人一直都有接触,但是无论是用什么方法,总是隔靴搔痒,不太解渴。
可是要动真格的,他还真不敢。
这,会不会伤到孩子啊?
伤到孩子就罢了,会不会因此影响容易?
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