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清音先缓过神来。
巫医也愣住了:“这……”
他犹豫了片刻,有些尴尬:“请问仙君,禹帝是怎么降生的?”
清音的脸色更难看了。
说真的,他和禹的关系一点儿都不好,甚至还有点儿仇。
他怎么知道禹是怎么生的!
他只听父亲说过,鯀死之后,其尸三年不腐。乃是以刀剖其腹,禹从中出。
可是这剖腹……
多痛啊。
而且容易……
他也下不了手啊。
容易已经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片刻,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戳。
唔,硬硬的,是腹肌。
可是里面有宝宝哎。
他的!
他和清音哥哥的!
肯定超乖,超可爱!
他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就连清音送巫医离开都没有发现。
片刻,他站起来,又回到梅树上躺着去了。
他还是想吃青梅!
有孕后的容易,除了格外喜欢吃酸梅,并没有别的反应。
反倒是清音开始孕吐。
曾经令三界为之色变的邪神窫窳,在孕反厉害的时候,甚至吐到脸色蜡黄、满眼泪花。
容易这时候嘴里叼着颗腌渍到酸的让人灵魂出窍的梅子,也跟着泪汪汪地:“哥哥,当真很难受吗?”
清音摆了摆手,一句话也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