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侥幸活下来,一定得把废柴这个老鸨子系统彻底拆了。
只是容易不知道,他刚刚昏睡过去,慕容清音便带着大夫进来了。
看容易仍然昏睡着,他皱了皱眉:“他为什么还不醒?”
“少主放心,狗皇帝没事儿,只是做的狠了,那儿伤的有些厉害,养好了,自然就醒了。”
慕容清音带来的大夫一边说,一边给容易把脉,然后站了起来,去写方子:“属下调整一下药方,少主要不要让狗皇帝彻底废了?”
“先不要动他。”
慕容清音的一个“好”字没出口,想到了容易说那句“如今的我是个夺舍的孤魂野鬼”,忽然间转了念头:“他,不对劲,我还要再观察观察。”
“可不是不对劲嘛。”
大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写完方子,哼了一声:“要属下说,这狗皇帝还真有点儿邪门本事,能把您藏半年之久,让我们找不到。”
“我们的势力在河水两岸,距离京中千万里,你们一时无从下手,也很正常。”
想到这半年,慕容清音的眸色又暗了下来,看着容易的眼神都淬了毒一样:“你最好不是那个狗皇帝,不然,你会后悔在这个世界上活过。”
他低声自语。
“少主说什么?”大夫没听清,问了一句。
“我说,尽快治好他,我的计划,还需要他配合。”
慕容清音动作温柔地给容易盖好被子,目光森冷:“能够平稳夺权最好,不能的话,我河东也不怕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