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宿主不要这么快就失去信心啊。”
废柴嘿嘿笑了一声:“不如宿主好好练习房中术,趁着慕容清音对你还有兴趣,勾的他欲罢不能,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啊。”
“你他妈臭不要脸的老鸨子。”
容易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你可别说你什么都不会了,逼良为娼你是一把好手。”
“哎呀,也不能这么说啦宿主,您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废柴充分将只要不要脸,任何批评都是表扬的原则发挥到极致:“当初人家可是鼓励宿主弄死慕容清音了,您自己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如今落个虎落平阳,怨不得我啊。”
“要我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宿主已经不可能再和主角匹敌了,那不如就从了他啊。”
废柴鼓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给容易洗脑:“快活一时是一时啊宿主,在床上打滚总好过在刀上打滚吧?”
“艹,你可闭嘴吧。”容易的意识也不太想继续醒着了。
肉体的疼痛已经让他想死了,废柴的聒噪更是让他不太想活。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我踏马现在不从,我也得有能力反抗啊。”
主角光环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不讲理的,更何况他还是个从现代穿越来的废物,智商阅历和武力值都不配和慕容家那位匹敌。
随他去吧,想玩就玩,他奉陪就是。
他还不信了,他一个阅片无数的现代人,还比不过一个老古董!
容易调整好心态,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昏睡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